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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亭心迹

艺术的故事 THE STORY OF ART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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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我者,见我之作,或曰:字如其人,不识我者,见我之作,或曰:足见其人。 《修亭心迹》纪录的全是个人的内心轨迹,虽没写明原创,但是属于自己的内心独白。我认为错的并非真不好!我认为对的并非就正确,不可断章取义!虽水平有限,但敝帚珍之。原则不同意转载日志,若有转载敬请署明转载于《修亭心迹》,多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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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法、临摹与风格  

2013-01-27 11:02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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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诗学》中,亚里士多德认为,艺术的本质是摹仿。

摹仿是为了技巧吗?不全是,有时候,一些有技巧缺陷的作品,比技巧娴熟的作品更能打动人。摹仿是艺术家获得新知的途径,但又不完全是数量的积累,有的人终其一生在摹仿,但却没有发现最有用的东西,也没发现自己。

摹仿什么,如何模仿,为何模仿是个大问题,古人今人都说了不少。唐太宗《帝范》卷四中说:“取法于上,仅得其中,取法于中,故为其下。”对于这个逻辑关系我没意见,但对于“上”、“中”、“下”的标准,我表示怀疑。王羲之、王献之、欧阳询、颜真卿、杨凝式等名作是“上”,那么无名氏写的汉简、陶文、汉碑等作品是不是“上”?我记得早先看唐代理论家张怀瓘的书中还把书法家分成很多等级,还有神、妙、能等品评,这可能是“上中下”说的补充说明。后来,我学王羲之的行草,人云亦云的《兰亭序》是首选,花去我极大的精力去分析,一遍遍地临写,一遍遍地重复。但是后来我真的写不下去了,我很佩服那些学兰亭几百遍甚至上千遍的人,我发现兰亭不适合我,而王羲之的《丧乱帖》、《频有哀祸帖》、《初月帖》等帖更打动我!在我看来,《兰亭序》对唐太宗来说是“上”,但对我来说只是那个传说,并没有启迪我,相反,有些不被看“好”的四山摩崖、云峰山刻石、砖铭,造像题记、魏晋残纸等对我启发很大,无疑这些对我来说就是上好的帖。再退一步说,每个时代的审美标准都有差别,所谓的“上”都是有差异的。譬如汉魏六朝时期的人推《瘗鹤铭》、《石门铭》、《夏承碑》为最上,今天看《夏承碑》还有最上的感觉吗?在唐代推王羲之为书圣,把《兰亭序》推为神品,天下第一行书等。因为太宗的喜好,献之也就倒霉了,那个时代很少学大令的书法,事实大令的草书比右军草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到了元代赵子昂被推为第一,但在我们今天看来明显是甜媚作态,流入下乘了。因此说,所谓的“上中下”之说真是靠不住。我倒觉得日本哲学家西田几多郎有一首诗很好!大意是:“人是人,我是我;然而我有我要走的道路。”别人说的是别人的,有时对自己不适用,只有依靠自己真实的感受,才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。因此我认为:取法于我所好,方为我所用;启迪我之心,方为我所爱。我是地道的山东人,尤其喜欢四山摩崖、云峰山刻石与山东汉碑。这些“自然的书法”将山东大汉的微妙个性嵌进石头上,石头也有了性格。面对着“文化石”我看到了自己。

    临摹的最终目的是不临摹,是引燃内心的发动机,创造打动自己的作品。临摹过程是形成自己的审美标准的过程,有了自己的审美标准,在学习中也就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去选择、取舍与提炼,久之,便逐渐形成了自己的“风格”,离开了“临摹”这个“源”,所谓的“风格”也就不存在了,因此,“临摹”与“风格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如何通过临摹来形成自己的风格也就显得非常重要了。
    近年来我注重从两个角度临帖,一是用原帖的眼光临帖,在外在形象上趋于求“合”,注重对原作面貌的还原与接近。二是更多地用创作的角度临帖,注重对原作在理解基础上,更强调主观的想象与感悟。因此相对于原作趋于“离”,而相对于自己更“合”心意,与自己的心灵更近了。相对于原作而言,“象”的标准只有一个,即乱真,即使再乱真,它也不是“真”。因此相对于原作越“近”,而相对于自己的心灵则更远。

用创作的角度临帖,是对原作在某些方面的感悟所引发的表现方式,凸显临帖中的“个人意趣”,刻鹄类鹜又何妨?刻鹄类鹄反倒没意思了!

对于学习碑刻要有“透过刀锋看笔锋(启功语)”的还原功夫,而对于临摹与创作又要有透过笔锋看刀锋的想象力。拓片与原刻石已经不完全是“合”了,譬如《王陵塞石》的笔画原本是直接一刀刻成,有的线是平刀“铲”,线中间是平口,两边都有崩痕效果,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中锋用笔吗?线细而沉实,形单而质厚。那么工具与材料的不同如何与石刻合?不能一味地追求“合”,也不能盲目地求“离”,不合而合才是硬道理,所谓想见古人挥运之时的景象就是 “离”而“合”,这也是碑刻的魅力。

用创作的角度临帖,“取舍”是一个重要问题,面对原作,每个人的取舍不同,也就决定了个人情趣,没有取舍就不可能有风格,有了取舍也不一定就能形成风格,这还得需要在取舍方面进一步组合、强化与提炼。组合,是打破之后的重新组合,按照原作的风格“遗貌取神”;强化,是相对于“取”的范畴,对临书者有感觉的、感悟的进行强化与夸张;提炼,是相对于“舍”的范畴,对临书者没有感觉的、感悟的进行弱化或忽略,从而使“取”的效果更加突出与鲜明,形成自己的风格特点。我临《五凤刻石》是用创作的眼光所临,将原作的三行改为两行,改变原刻石中两个“年”字与“成”字的竖向的长线并排的处理,尽管原作的三条竖线很精彩,其长短,轻重,呼应等堪为经典,但临摹易滑入小趣味,用两行的章法将长线错落其中,强调空间效果。同时注重临作的节奏感,尤其墨色的变化,利用碑刻中残泐的模糊线条,增强了个人意趣,如“五”、“鲁”、“六”、“成”等字强调了篆意;两个“四”字强调了四个角的变化与线的呼应;“成”字内部的线用散锋搓成模糊的线,从创作的角度表达刻石的粗犷与倔强。

在临摹中最要紧地是要跳出“象不象”的圈子,这看似与临摹相矛盾,不求象还是临摹吗?其实我们看到的“象与不象”往往是一种“皮相”,是表面的,是深入临摹的一道屏障,如果从原作的某些信息中得到启发,激发出与原作相契合的一种“感觉”,即使这种感觉很微小,但它是从自己的心灵中生发的,最贴近自己的风格。譬如:四山摩崖中岗山刻经小字《如楞伽经·请佛品》是刻在岗山北侧山谷内,自东向西散刻在花岗石壁上,每块石头上的内容有的并不完整,当时刻经的目的就是传播佛教经典,书法的表现倒是其次,因此刻经书法并不太刻意,是自然地书写,这也就给后人提供了更多地启发与 “改造”空间,大小比例失调,增加了古意,憨态可掬的结体,增添了趣味。我临小字《如楞伽经·请佛品》“与大比丘僧……”一石时将原石涣“散”的山林气息的字用笔墨语言,通过作品的形式表达出心中想象的气象,稚拙、粗犷、朴实、敦厚。究竟是四山摩崖刻经进入我的心灵,还是我的心灵进入四山摩崖刻经?它就像是一面镜子,让我看到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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